这是在变向提醒她,两人最初结下梁子,就是因为她把高高在上的“云某人”误当成“鸭子”了吗?
“……”童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记仇。”
“偶尔,分人。”云深没否认,说:“毕竟也只有童秘书,能令我印象这么深刻。”
童雀很不服气的“切”了一声,怼他:“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名声’说事?怎么,你是出土文物吗?”
云深没有被她的话激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或者,童秘书也可以选择跟我解释一下。如果能说服我,说不定,你还能在这里多留几日。”
多留几日?
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童雀瞪大了眼看着他。
“毕竟我是出土文物,观念跟现代人总是有差异的。”云深肯定了她的猜测。
往后仰了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指间的笔,说:“在我们的关系合法之前,得为童秘书的名声考虑。”
“……”果然,还是那个云混蛋!
童雀方才嚣张的气势渐弱,蔫了吧唧地低下头,搅了搅盒子里的冰激凌。
“要我帮你起个头吗?”云深问。
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童雀怒了,“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捏紧冰激凌盒子,强行忍住了想照着他的脸砸过去的冲动。
“生气了?”云深问。
“没、有!”童雀凶巴巴地说。
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奶凶奶凶的,一副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的样子。
云深偏头看她捏到泛白的指骨,“嗯”了一声。曲指抚唇,掩住上扬的嘴角。
童雀气呼呼瞪了他一会儿,动作幅度很大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拨下孔静舒的号,点开免提,手机丢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