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燕惊恐地睁大眼,“嘉远还小,不懂事。
我回去好好教育他,您别跟他置气啊!”
傅振安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傅嘉远:“你看他有这个胆子么。”
蒋明燕扯住傅嘉远,小声在他耳边嘱咐:“这事从长计议,别惹你爷爷生气!”
傅嘉远轻哂一声,挣开蒋明燕的束缚。
这是他第一次,昂起头,正视傅振安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地对傅振安道:“好。
这里本身也不像个家。”
从他出生,就住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这里的人就像院子一样,有规有矩,刻刻板板。
所有人都害怕傅振安。
在这个院子里,所有人都像是被套牢枷锁,一举一动都在傅振安的掌控中。
他受够了,早就受够了。
傅振安没想到傅嘉远会忤逆自己,目光更冷了几分。
为了一个女人就不管不顾,果然难成大器。
真是幼稚得可笑。
傅振安转身,幽长的长廊中只有他手中那根雕花木杖敲击着石板地面的声音。
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令人心惊胆战。
“关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