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喃喃,虽然声线很沉,但听起来柔柔的:“我没想离开,我没恢复记忆,你让我一个人去哪?”
“可,你手伤不是好了吗?我以为你想要自力更生。”
“我瞒着你伤势,就是不想你赶我走,而且,我手也没完全好,还是有点痛。”
他越来越会利用她的关心,一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抱过一次便成瘾,戒不掉了。
“还会痛吗?”
林鸢想要看看他的手,却被抱得没有转身的空间,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
最后演变成了林鸢连哄带劝地安慰他:“我真没想赶你走,我们可能是互相误会了,我以为你很排斥我。”
他的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一下一下,在她耳边慢声细语:“我怎么会排斥你。”
林鸢偏了偏头,耳朵想躲开他的唇,咽了口口水,被他这暧昧的举动弄得有些燥热,被他顺毛的头顶都一阵阵发麻。
燃燃就是害怕,可能这样的亲密举动让他安心吧,是自己思想太狭隘。
林鸢也回抱了他,在他后背拍了拍,安抚道:“我们先吃饭吧,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凉了不好吃了。”
“好。”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眼里却哪有丝毫脆弱害怕的样子,只有泰然和从容。
——
才初秋,院子里便纷纷攘攘地飘洒起落叶了。
沈家老宅里,乾晾一身中山装,一片枯黄落叶飘到他一丝不苟的短发上,被他伸手捏住,攥在手中,脆黄的落叶被碾成了碎渣,一松手,随风吹散。
站在他对面的十几人气势汹汹,却没有他一人站在院中央的气势足。
他淡淡的扫过几人,目光最终落回在为首的沈遇倾身上,气定神闲地说:“遇倾,老板不是让你在北郊工地待满三个月吗?”
“我今天回来就是想问问小叔叔,烨行哥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把他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