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凤猛地坐了起来,眼中是云宵从未看过的冷,“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样的话,云青之前也曾说过一遍。可是君天凤却阻止了,也可以说她不屑。
当时她认为,依靠她的容貌和身份,想要什么还不是招手即来,男人,亦是如此。
可是此时,虽然她一样是愤怒的,可是心里却有些动摇了。
这一个月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达到了最大的限度,可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是那个男人的无视!不理不睬!充耳不闻!
无论她如何的放下身段,开口讨好,他都不在意,甚至是不在乎。
此时,君天凤不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可笑。
可此时皇榜已经发了,还有三日就是他们的大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按照预期的发展,她不允许有任何的变数发生。
云宵‘嘭’的朝着君天凤跪了下来,“陛下,请三思。”
他敢说,已经猜到了君天凤会生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眼看着还有三日就是大婚了,可是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今夜的天空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黑压压的天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到了后半夜,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
雪花落到地上立刻化开,很快,地下就湿泞一片了。
凤鸣宫。
守夜的太监跺着脚,朝着地上狠狠的碎了一口,“这是什么鬼天气,白天的时候还艳阳高照的,现在就冷的人牙齿打架。”
站在他身旁的太监看了他一眼,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每年冬天不都是如此么,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坚持一会儿吧,再有两个时辰,我们就能回去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也只能祈祷天快一点亮了……”
二人闲聊了两句,突然将目光望向了殿内。一人用胳膊捅了捅另一个,开口道:“你说这殿里住着的究竟是什么人?定然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会获得陛下的亲睐。”
“切,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吧?再说了,你认为是八辈子的福气人家可不一定是这么认为的,你没看到吗?那人一直对陛下不理不睬的,依我看啊,是陛下主动的才对!咦?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飞过?”
那太监不停的眨眼看着面前的院子,刚刚他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