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生身子一瑟,显然是怕薛父的,但一双眼睛还是望着薛碧落手中的笛子,眼神中带上了后悔、自责、愧疚……
蓝凌月眨了眨眼睛,须臾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只见她淡定的将笛子从薛碧落手中拿过来,快速的塞进了袖子中,这才抬头,声音淡淡,“既然薛小姐这么客气,那我就收下了,不过……”目光慢慢抬起,落在薛耀生的身上,嘴角微勾,“若我判断不错的话,薛公子今年应该有十五六了吧?不过比我小一两岁而已,却还是这般的小孩子心性,的确应该多加管教才是。”
冷哼一声,薛耀生瞪着眼睛看向蓝凌月,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你多管闲事!
呦呵!
蓝凌月眉梢一挑,眼神顶回去:不服气?
薛耀生顿时蔫了。
不服气?
他心里确实不服,可是他敢说么?自然是不敢的。
就这样,在薛碧落再次诚恳的道歉之后,清一提起墙边的薛耀生,三人快速的离开了。
东方瑾见蓝凌月面上有了疲态,伸手一捞,大步朝着床榻走去,并细心的为蓝凌月脱去外衣。
心内一股暖流划过,蓝凌月快速的抓住东方瑾的手,轻声道:“困了,睡吧。”
“嗯。”东方瑾立即麻利的脱掉衣服,搂着蓝凌月躺在床上,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些凉,双手不由得紧了一分。
蓝凌月也不管,在东方瑾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仿佛不在意一般,随口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收了那女人的笛子么?”
东方瑾面含浅笑,纵容的看了蓝凌月一眼,在她的额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随后才道:“你收下笛子无非两个可能。一是想给那薛耀生一个教训;二么,这薛家在揽月国一看就是大家族,你饶了那薛耀生一次,换来他日薛府一次无条件帮助,虽然这个帮助我们不一定会用到,但我们在这揽月国人生地不熟,总是有备无患的。”
对上男人含笑的凤眸,蓝凌月的唇边缓缓的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知我者,瑾也。”
次日。
东方瑾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见蓝凌月还在睡着,东方瑾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好衣服下楼去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