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子牵起孩子的手,绕过东方瑾回到了前面的屋子内。
寂静的院子内只剩下了东方瑾和摇椅上的女子,一阵风吹过,卷起女子的长发在空中飞扬曼舞,闻着山上空气中清新的味道,东方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他的每一步都似踩在云彩上一般,极轻极轻,好像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女子一般。
终于走进了,看着女子胸膛微微的起伏,东方瑾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她瘦了!瘦的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了……
她白了!肌肤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细小的血管……
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慢慢的伸出手去,东方瑾将放置在蓝凌月腿上的小薄毯向上拉了拉,双手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女子冰凉的小手,东方瑾赶紧将那两只小手握在手中,放在嘴边吹了吹热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牵手,可是此时东方瑾的心理除了心疼,在没有任何的感觉,他一心只想将手心里的小手捂暖,捂热,让她有些人气。
小德子从前屋跑过来,刚要开口,憋见东方瑾的动作,张开的嘴巴又慢慢的闭上了,转过身,又退到了前院。
一个时辰后,朱太医和孙太医终于坐着马车赶到了,他们年岁已大,自然坐不得马车,如此坐了三个多时辰,二人已是腰酸背痛了。
下了马车,看着面前陡峭的山峰,二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随身的药箱交给一路同来的御林军,二人相互搀扶着,终于在一炷香多一点的时辰后来到了山顶。
此时,蓝凌月已经被东方瑾抱进了屋内的床上。之前没有细看,此时才发现,这茅草屋内竟然只有一张床,旁边还有一间更破的小房子,里面放着一张临时搭建的木板床,不用问,那里一定是蓝凌月这十几天的床了。
不过对于东方瑾来说,这已经很好了,只要她活着……
一切的苦难都不算什么!
朱太医和孙太医先后为蓝凌月把了脉之后,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怪了……”朱太医看了看蓝凌月的脸色,眉头一皱。
东方瑾站在一旁闻听到这两个字,也皱眉看了蓝凌月一眼,轻声问道:“朱太医,她情况如何?”
闻言,朱太医松开了捋胡须的手,抱拳微微施了一礼,“王爷,恕老臣才疏学浅,王妃这脉象十分缓慢,连正常人的二分之一都不到,按理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早已……咳咳……可是王妃的脉象却又十分有利,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刚刚侍卫说王妃以昏睡了半月之久,却滴水未进,这……”摇了摇头,朱太医看向身旁的孙太医,“不知孙太医可有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