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平在进入南都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有涌上的心头,这种感觉就跟两年前他进溧县读高中的时候的很相似。
和南都相比,溧县就是一个乡巴佬,脏,乱,差,落后,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周少平那颗脆弱的心又清高和高傲起来,觉得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周少平和三爷一起走在干净的街道上,和溧县的街道相比,南都的街道才算是真正的城里街道,宽敞的大马路,要是要来晒稻子和晒油菜,那是多么幸福时候,周少平不停的用他的眼光,来规划城市的价值。
特别是早上上班的工人,那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格外刺眼,工人骑的叮当响的自行车,让周少平耳朵觉得格外的震耳,不断开过来的小汽车,让周少平明白了,他现在才算在真正的城市里面了,不是破落的小县城了。
三爷和周少安来过几次南都,看着看着就习惯了,丝毫没有在乎周少平起伏波动的内心,每个进城的农村孩子不是都面临这一关吗?当初的周少阳,周少军,还不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自己的两个孙子都是这城里的工人了,三爷每次进城,心里都充满了自豪。
到了少苦的小院子,挺三爷说这个小院子前后八间房子,全部都是少苦的房间,周少成和周少立被少苦赶走了,周少平那颗脆弱的心脏又备受打击,自己过了十八岁,最大的希望就是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这个奢望估计很难满足了,少苦这个烟心的孩子居然住八间房子,不是比农村的地主都要地主,应该就是传说的资本家了。
周少苦忍不住说道:“爷爷,周少苦也太霸道吧,把自己的亲哥哥都赶出去了,一个人住八间房子,你怎么也不说说他?”
三爷看了一眼正气凌然的孙子,觉得自己这个自己最爱的孙子读书读得傻了,一点都不明白人情世故,要不然怎么沦落被人算计呢,少苦家的事情轮到三爷说吗?周少平一点都不了解情况,就随便发表意见,以后会得罪人啊。
三爷只能婉转教育到:“少平,你到了城里已经要记住,多做少说话,城里不是乡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