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多半又是宫廷阴私之事无法处置,不得不推到他名下。
朱肇一心都在修炼上头,时常外出游历,一出则是十天半个月,回来听管家说起那丫头已在后院住下,便将人抛之脑后。
除了年节时,遣人提醒她到宫中请礼,其他时候一概不问。
他对府中之事向来不管不顾,也就忽略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目光。
这夜三更,朱肇正在打坐,忽而一阵冷风吹过。
香雾环绕,银铃般的笑声在耳畔响起,撩拨得人情乱心慌。
他睁眼,明艳妖娆的女子身着粉裙,浅笑盈盈。
衣衫半松不松地半挂在双肩,勉强裹住窈窕的曲线。
女子赤脚向他走来,足腕系着丝带铃铛,行走时环佩叮当,比那笑声更令人心动着迷。
她往他怀中靠近,纤纤素手在他喉间不轻不重地挠过,滑落至肩骨。
朱唇微启时,吐息如香兰芳草:“惠王殿下……”
他府中多年未有过女子,下人们万不敢作死地送个人到他房间来。惠王眼睛也未眨,琢磨着她的来历。
外出游历时,也曾去往各地道观与道长方士谈经论道,听他们谈及精怪之事。
莫非回到王府,破天荒地遇见了妖精?
“殿下为何不看我?”
女子双手揽在他颈后,神情惹人怜爱,委委屈屈:“莫非奴家长相入不得殿下的眼么?”
“谁知你美颜皮囊下,生得是何等丑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