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无人,空空荡荡,唯有嬷嬷在此。
女子闭了闭眼,掩去恨意,“他竟这般狠心。”
嬷嬷还想再劝,婴孩却忽然啼哭起来。
嬷嬷怕她的哭声招来人,吵到床上的主子,赶紧抱到一旁去哄着。
女子看了眼被她哄着逗弄的婴孩,心中下了决定。
腹中火烧火燎地难受,又无法开口言说,谷小澈张嘴大哭。
自有意识以来从不知饥饿为何物,现下可算尝着滋味了!
从前只知凡人历经生老病死,原来饥饿之感也这般难受。
妇人将早已备下的米汤,一勺勺喂进她口中。
谷小澈好了些,眼珠滴溜溜转动,打量着所在之处。
破落简陋的屋子,床上躺的应当是她在凡间这个躯体的亲娘。
虽有从前的意识,灵识法术却全都动用不了,无法探知周围动静。
她动了动胳膊,凡人果然很弱。
婴儿除了吃就是睡,晚上宫人都已都歇下,谷小澈毫无睡意。
今夜月光正好,精华之气颇丰。
此时身体最为纯粹,虽不如灵体那般能很快聚集灵气,总比完全落得血肉之躯强。
如初进妙言宫时那般,她先从吐纳之法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