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可以一起去。”中年雌虫拉住洪涛的衣服,说道。
“你去做什么!丟虫现眼!以后别出现了,我讨厌你。”洪涛一把推开他,不屑道,“我的雌父只有一个,他不是你,从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涛儿,我……”
“不要叫的那么亲密,你以后叫我洪涛少爷,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嫡子。”洪涛望向一旁永远气定神闲的雌君,那才是他的雌父,可以为他遮风挡雨,为他解忧,“雌父,我以后不想见到他了,您别让他再来找我。”
“可他,好歹也是你亲生雌父。”
“我的雌父只有你,他小时候把我丢给您,我就是您儿子,哈格就是我亲雌兄。”
“儿子的话,雌父只能听从了,只不过你雄父那边……”雌君幽怨的望着旁边的雄主,“可能不愿意。”
“没有,怎么会!以前是我糊涂,你放心,洪涛就在你的名下,永远都是你儿子。”雄虫连忙揽住雌君的腰,两虫亲密了一下,见到雌君脸上的笑容,才对着中年雌虫说道,“我会让管家给你一套房居住,以后没事不要再过来。”
中年雌虫闻言,眼前一黑,软摊在地。
他曾经相濡以沫的雄主,也不再护着他。
“喂,别躺在这,碍着我们一家三口的眼。”
喂,一家三口,碍眼……
本以为容颜易老,感情即逝,但还有个儿子。
万万没想到,把自己第一个赶出去的是他。
中年雌虫被赶出去的那一刻,天气很好,但是他的心却是冰冷的,他浑浑噩噩的起身,浑浑噩噩的走到一片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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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尧正准备出门,因为昨晚答应了弥戈尔要陪他一起去吃草莓蛋糕,所以他手上刚忙完,就约了他,顺带了海路安、夏卡尔一起。
至于柏席早上跟弥戈尔对练结束就走了,只能下次再说。
“家主,请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