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他玩一会,我先睡。”平常这个点陆尧早睡了,这会挺了半个小时,眼皮子直往下落,小虫崽的身子就是这么没耐力。
凯德把陆尧抱上了床,陆尧崽崽只要睡着了,一般都很安分,不会踢被子也不会满床的打滚,基本上什么样睡的,早上什么样醒来。
一点都不用操心。
倒是弥戈尔还想跑过去爬床,被凯德抱走了,“陆尧崽崽要睡觉了,弥戈尔乖乖的,才可以留下来。”
这会弥戈尔像是听懂了一样,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吵不闹的任由凯德抱走。
乖巧的让凯德觉得之前他听不懂是故意的。
不过,他没证据!
凯德只能小声的教他陆尧的名字,一直等到沈佑来接弥戈尔。
突然想起来,自己崽子第一句话学会的是雄虫名字,他雌父雄父是高兴还是悲哀呢?
抱着弥戈尔回房的沈佑,一路上都听到弥戈尔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不像他平时说的‘呀呀’。
难道是……
沈佑连忙放下弥戈尔,竖着耳朵问道,“弥戈尔,你是不是在叫雄父?”
弥戈尔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你说啥?
沈佑摸了摸鼻子,在儿子单纯的目光下,羞愧了一秒,又道,“既然不是雄父,那肯定是雌父吧!于戈知道你会说话,肯定很高兴,弥戈尔,你先给雄父说说。”
弥戈尔打了个哈欠,显然不想跟他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