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骨碎的声音。
‘咚’——膝盖与地砖亲吻。
‘啊’——难听的雄虫尖叫。
汗水直接顺着马贾的脸颊落了下来,他痛的脸色发白,面容扭曲,就差在地上打滚。
余念可没空同情他,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激光枪抵着他的额头,高斥道,“退下,不然我杀了他!”
“你,你说过,会,会放过我的!”马贾顾不上疼痛,他整个虫身被这冷冰冰的枪口低抵着,只觉得天要亡我。
眼泪跟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死亡的威胁让他语无伦次的哭喊,“我都帮你领路了,你不能杀我!我,我还有用,我还……”
“你该求他们。”
余念很讨厌这种看不清形式的东西,他难得开了口,让已经处于绝望的马贾,看到希望,“只要他们同意,我就放了你。”
马贾绝望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他望着那些光盾,多么像太阳,他的希望。
“我是雄虫,雄虫,你们快退,快退啊!”
“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找对象,甚至给你们服务,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不要死,不要死!”
马贾哭天喊地的凄惨模样,让对面的雌虫有些犹豫,魔鬼花藤这边,这架势,恐怕还真会把马贾给杀了。
如果因为他们,死掉一个成年雄虫,不仅要跟雄虫说拜拜,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判刑的。
很多雌虫那么辛苦的干危险活,就是为了能够挣更多的钱,跟雄虫约会、结婚、生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