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迟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属于对方时间就没多久:“你应该把我叫醒,抱歉。”
霍忱牵起唇角:“你知道我不可能怪你。”
他们坐上车后,霍忱突然从后面纸巾盒里摸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奚迟心说他们是在车上藏了多少东西,打开来是一支钢笔,和之前霍忱强行送到他办公室那支玫瑰尖是一个牌子,不过这支是银色笔身,蓝宝石笔盖。
“不是说别送礼物了么。”他开口道。
这也是他吸取教训,去年他生日之后,感觉人格之间没少因为他用谁东西更频繁而暗暗吃醋。
霍忱眼里勾着狡黠笑:“悄悄,他们不会知道。”
“怎么可能。”他哭笑不得地把笔拿了出来。
“我稍微改了一下,”霍忱介绍道,“它可以录像,你可以别在白大褂上,免得又有不知死活来找事。”
奚迟心底一热,仔细端详才发现笔夹上嵌宝石有些异常。
他忽然警觉道:“你送我上一根笔该不会也……”
“它还可以做电击器。”霍忱立即开口。
介绍完之后,霍忱瞥了一眼腕表,忽然靠近了他。
“我不想走,宝贝……”低沉声音里含着一丝可怜意味,贴着他嘴唇响起,“别让霍闻泽出来了,让我留下吧,我爱你。”
听得他耳根泛痒,霍忱又加深了这个轻柔吻,讨好般地舔舐着他唇瓣,勾着他舌尖吸吮。
他闭着眼睛,感觉对方动作突然一顿,然后开始更用力地吻他。
他心跳也跟着顿了一拍,意识到是霍闻泽换过来了,他每一寸呼吸都在纠缠间被迅速夺取,直到因为换不过气头晕,发出含糊抗议,才结束了这个吻。
“你想让他留下么?”霍闻泽目光灼灼地说,“你刚才犹豫了。”
奚迟平复着呼吸,看来对方是醋得不行了:“你这是在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