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清委屈地看着他:“我如果写了肯定会被删掉。”
那倒也是,奚迟想起了霍闻泽把最终修订情人节日程交给他时,周身气压有多低,他拿到肯定是互相删减后结果。
“真希望你一整天都是我,”霍言清声音闷在他耳朵边,“哥,我真好爱你。”
他胸口泛起温热又有点酸麻感觉,但依然抵挡下了对方撒娇攻势,提醒:“你不是要去还愿么。”
霍言清恋恋不舍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吃完早饭,他们换好衣服准备出门,霍言清拿来围巾仔细地替他围好,然后看着穿衣镜里两人身影嘴角快要飞起来。
“虽然不太习惯这个风格,但我们也算是情侣装了。”
奚迟也看向镜子,今天装束自然是人格们共同决定,他身上是一件浅灰色格纹羊毛大衣,纯黑色围巾,而对方大衣是黑色,脖子上挂围巾和他衣服色调纹路完全一致。
总之一眼看上去就能猜到两人关系,他还有点不适应,霍言清已经阳光灿烂地牵起他手,拉着他出去了。
目地是市区里一座寺庙,在广大市民口中非常灵验,每到逢年过节香客络绎不绝。
这样节日去烧香,他多少有种宗教体系产生了碰撞感觉,但霍言清很认真地告诉他,自己很久前就是在情人节偷偷来拜菩萨,祈求能和他认识,跟他在一起,他也就由着对方去了。
没想到上山时候,一路上真还有不少人,有甜甜蜜蜜小情侣,满脸散发着憧憬少年少女,还有互相讨论着孩子终身大事如何解决阿姨们。
到了山顶寺院门前,正值一轮朝阳越过地平线升起,金色光芒洒在每一个人肩头。
烧香时候他看见霍言清虔诚神情,也受到了感染,跟着一起闭上眼睛。
许愿到一半,他发觉自己祈福对象似乎有点多,为了不显得太贪心,他捐献香火也捐了七份。
霍言清心底又开始冒出了醋意,不过很快就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哥,”他看向奚迟,耳廓微微泛红,“我们也去那个……姻缘树上挂个牌子吧?”
奚迟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寺院外观景台前长着一棵参天大树,上面系着丝丝缕缕红线,还挂着一些木质小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