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手机又响了,是霍闻泽秘书发短信,问他是不是霍总回来了,能不能帮她联系一下,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乱子。
霍忱语气里又渗出一丝危险意味:“他秘书也跟你这么熟么?”
“……”
半个小时之后,奚迟站在浴室里,不知道做了第多少遍心理建设,暗骂了多少次霍忱,才把这件旗袍给拉上来。
竟然像量身定做一样,尺寸一分一毫也不差,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四周空气更热了。
旗袍内衬也是丝质,又软又滑触感贴着他腿,走了一步他就拧着眉心停下了。
“真是变态。”他又骂了一遍霍忱。
可是他又不能看着霍忱搞得天下大乱,等以后没法收场,他再次告诉自己,对方也是因为救他才受伤失忆,而且,虽然被霍忱钻了空子,但穿对方选衣服是他打赌时自己承诺。
他深呼吸了一下,走到洗手台镜子前,别扭地瞥过去。
旗袍剪裁精良,衬得人身材更加修长纤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他忽然有一丝明白了霍忱为什么选这个,然后忙抿紧唇摇了摇头。
领口上有三个盘扣,缀还是珍珠,他皮肤一片滚烫,平时做手术很稳手指莫名紧张,扣了半天才扣上两个。
突然,他身后传来敲门声,他忙声音绷紧道:“别进来。”
霍忱没等他话音落下就推开了门,他后背有些僵,从镜子里看到霍忱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毫不掩饰地眸光一亮。
接着霍忱走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脖颈旁绕过来,仔细地帮他把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了,遮得严严实实,宝石蓝绸料衬得人皮肤更加冷白,有种不容染指禁欲感。
他下意识地挪开视线,避开了对方落在他身上灼人目光,领口被扣好后立即转过身道:“咳,现在看完了,我们约定完成……你出去吧。”
霍忱近距离看着他垂下睫毛,又移到刚才纠结时候被咬得有些泛红唇。
奚迟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抬眼正好撞见了霍忱喉结滑动了一下,及时伸手抓住了对方抬起来手,警告道:“赌约里可没有别。”
现在情形下,这种“只能看不能摸”警示显然只能起反作用,霍忱反过来扣住了他手,上前半步吻住了他。
他身后只有大理石洗手台,无路可退,落在唇上吻格外柔软缱绻,像是在耐心地拆一件礼物,又像在尝一颗期待已久糖,亲得他头有点晕,也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
呼吸纠缠得越来越深,他感觉到对方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顺着后颈线条落在他背上,不知道有没有他心理因素,隔着旗袍顺滑贴合布料,触感比平时清晰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