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决后尽快联系我,如果天亮之后,我找不到你话,我会报警。”
奚迟说着,再也无法抑制情绪,总是湖面般平静眼底涌起波澜:“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安全更重要。”
霍忱看他目光一片柔软:“好。”
等他看到霍忱转身撑开伞,背影融进了雨幕中,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似,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对方名字。
霍忱立刻转过身,三两步走回到屋檐下,低头吻了他。
唇上触感微凉,像一片羽毛般擦过,撤离时候他有种冲动,想自私地告诉对方别去了。
但最后他只是眨了眨眼道:“小心。”
回家之后,他躺在床上听着雨声,一整夜都没有睡着,每次按亮手机屏幕去看,都发现只过了几分钟而已。
奶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焦灼心情,一直趴在他胸口,暖融融地贴着他。
还是太冒险了,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地想,他怎么能放霍忱走?对方是比霍忱自己还了解他发病状态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刺激他。
终于等到了晨曦笼罩大地,崭新朝阳升起,透进他房间,他心跳又加速起来,重新有力地搏动着。
他给那个看了一晚上号码打去了电话,然而对面只有没有信号提示音。
奚迟立即起身换衣服,用最快速度收拾好准备出门。
这时他家门铃突然被按响了,他呼吸一顿,心底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喜悦。
他疾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见却是另一张脸,是他正准备去找人。
奚迟打开门,何俊才穿着警察制服,满眼熬出来红血丝,看见他像是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似,掏出证件给他看。
他知道对方现在身份不是他继父弟弟,他长辈。
“奚迟,这个人你认识吗?”何俊才拿出几张资料递给他,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