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和霍以辞还算不上熟,可能是现在胸口太闷了,或者是因为霍以辞总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气息,让他说了这些。
“嗯。”霍以辞看向他目光温暖和煦,他刚刚猜到了,奚迟抿唇沉默着模样,和刚才男人十分相像。
奚迟转身后,他看到男人脸色顿时灰败下来,眼里写满了不舍。
“明明是他因为更重要东西放弃了我们,反而作出一副放不下样子。”奚迟拧着眉头,“这些年我知道他一直在通过我老师、同学、领导来监视我生活,令人反感。”
这还是霍以辞头一次见奚迟表露出如此激烈情绪,他没有直接评价,反而以更缓和语气说道:“有时候亲缘联系很神奇,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我和我弟弟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但总忍不住关注他一些讯息,看他过得好就很开心。”
奚迟转过脸看着他,这是他第二次提起这个弟弟了。
“他从小就比我更聪明果断,会帮我从病房里“越狱”。”霍以辞双唇一弯,“后来因为我病,爷爷应该是怕我影响他,把他接到身边亲自培养,我们关系也就慢慢疏远了。”
奚迟无言地静静听着,某种预感越来越强。
“他一直对自己很严格,承担起了家族事业,我才得以这样自由散漫地活着。”
他们正好转过了一个路口,视野变得开阔,已经可以远远见到那片湖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说不定你还在财经新闻看到过他名字呢,”霍以辞看向他笑道,“他叫霍闻泽。”
奚迟心跳陡然加速起来。
“我们是双胞胎,我只比他早几分钟出生,性格和人生却完全不一样。”
奚迟心里觉得这个设定也过于完整了,不过他查资料时确实看到,有病例因为人格分裂后混乱,认为另一人格其实是自己双胞胎兄弟姐妹。
霍以辞拿出了手机,递给他看,奚迟看了一眼,立刻愣在原地,思绪彻底乱了。
屏幕上是翻拍一张纸质老照片,上面两个四五岁小男孩,相同身高和打扮,并排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