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玫瑰为什么没刺?”女生惊讶道。
奚迟闻言对比了一下其他人面前花枝,他花确实刺都被去掉了,他看向正在低头帮别人修整作品霍以辞。
很快,霍以辞到了他面前,看着奚迟在给瓶里花枝艰难地剪叶子,歪着头如临大敌模样格外……可爱。
“这样拿剪刀不累么?”他声音里含着笑。
奚迟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下意识在用持手术剪方法修叶子,怪不得有点别扭:“咳,职业病。”
“是不是有点怪?”他指了指面前花瓶。
他承认自己对美感知有点迟钝,比如这束花他能剪得像被尺子量出来一样,但好像并不是越整齐越好看。
“不介意我改动一下吧?”
霍以辞在他身边俯身拿起剪刀,在插花中修剪了几下枝叶,沉闷花束立即开始呼吸了。
他对每朵花动作都小心而温柔,美在他手下逐渐变得生动起来,奚迟望着他浸在光线中侧脸线条,这是他在这张熟悉脸上,看到过最柔软而松弛神情。
霍以辞抬眼,正撞见奚迟目光,微笑道:“有时候,乱一点点可能更好。”
结束时候,霍以辞送他去停车地方,奚迟抱着作为作品花瓶,和他并肩走着。
到了车边,霍以辞终于开口问:“这么说很冒昧,可是你能告诉我那片湖位置么?我想去看一看。”
奚迟也很在意,为什么霍以辞会梦到这个。
他有种直觉,这可能是解开谜题契机。
“其实,马上是我奶奶祭日,我打算回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他看向霍以辞道,“你愿意话,和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