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霍闻泽从旁边经过,在病人家属把花瓶砸在他后脑勺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人手腕,两三下控制了对方。
他为表谢意,下班之后请霍闻泽吃饭。
霍闻泽一挑,便挑中了一家他很喜欢餐厅。按照他性格,和不熟人相对而坐几小时只能是无尽沉默,但很神奇,他和霍闻泽那天晚上一秒都没冷场。
霍闻泽举止彬彬有礼,一言一行都透着沉稳绅士风度,把控着交谈节奏,让人如沐春风。他们聊了彼此工作,共同看过书,甚至发现他读博时候,霍闻泽竟正巧在同个国家相距仅半天行程城市。
餐厅暖色灯光笼罩下,霍闻泽专注看着他眼睛像琥珀,微弯起来时候,他感觉心底被轻轻扯了一下。
分别时候,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没什么复杂试探拉扯,在一起过程顺水推舟。
后来他听病房护士讨论,霍闻泽制服那人动作精准干脆到像在拍电影,把人按在地上同时就把对方肩关节脱臼了,后来那人去检查,肩胛骨粉碎性骨折。
霍闻泽一个金融专业毕业,整日开会和处理文件总裁,从何而来这种熟练程度?
他当时没有多想,只能说爱情会使人盲目。
办公室门忽然被“咔嚓”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奚迟下意识地飞快关闭了面前网页。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头一次见你开会走神。”一个高个圆脸,一看就心宽体胖男医生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谢谢。”奚迟接过来,扯起嘴角,借口道,“有点头疼。”
“切,直男。”扎高马尾女医生鄙视地看了眼男医生背影,凑到奚迟旁边柳眉一挑,语调暧昧,“很激烈嘛。”
“什么?”奚迟一下没反应过来。
女医生但笑不语,把化妆镜给他,指了指自己嘴唇。
奚迟照了下镜子,表情一滞,他下唇上那一点破皮地方,现在似乎更红了,十分显眼。他今天心绪繁乱,都没来得及注意。
让他突然想起,霍野那边事还没完,他出门后很快发现,自己钱包落在了对方家。他得拿回来,但他该用什么态度面对霍野?尤其是经过昨天那么一遭,想想都头疼。
看他脸色红了又白,女医生哈哈大笑。
安妍本科时就是奚迟一个实验室师姐,奚迟对她性格已经习惯了。她收起镜子,又笑道:“恭喜你啊,这次国家青年科研基金,咱们科只有你跟丁立森入围了。”
“多亏师兄师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