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坦白?
还是假装不知?
她正胡思乱想,腰弯处突然多了一只大手,热乎乎的。
她浑身一僵。正想装被惊醒,却不想那手竟像只小鸟儿一般,开始乱窜。
她气得翻过身来,伸手啪地拍掉他不老实的爪子,瞪起双眼,红着脸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杨陌早换了燕居常服。头上连翼善冠都没戴,只用一根姆指粗的象牙簪束着发,盘领窄袖,腰缠玉带。
一伸手揽住她,低头嘴唇蹭了蹭她的眉梢,笑道:“你都没打呼噜。”
盈儿气得用肘子顶他:“你又胡说,人家睡觉可乖了,才不会打呼噜。”
她上一世可是最佳闺秀,连睡觉也特意训练过的。睡相都规规矩矩,哪里会有打呼噜这种毛病。
杨陌笑起来,紧紧揽住她的细腰:“嗯,你可乖了。就是太乖了,呼吸都屏住了。”
盈儿:……。
两人又闲话一回,可杨陌就是当那四大本起居注不存在,问也不问一句。
盈儿心里气恼,便不想理他。
叫了人进来穿衣洗漱。杨陌也不急,叫常夏拿了折子进来,开了窗,他坐在窗前的花梨大桌前,慢条斯理地一本一本地看,还认真地批示。
盈儿:……。
他明明就没办完公事,怎么会提前赶回来?
可赶回来了,怎么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