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又听乔执道:“盈儿,你又不是大夫,问候一声,便赶紧出来,别耽搁了殿下休息。”
她瞥了一眼还在床上生闷气的杨陌,张口回道:“嗯,爹,我知道……”
一个“了”字未及出口,毫无防备地,耳边传来床吱嘎一响,唇就叫一片灼热堵住了。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她脸红如血,双手张开,抓住他的衣裳,努力想挣脱开。可又不敢乱动,怕闹出动静来,她老爹一个忍不住,直接闯进来,那时岂不更丢人。
他跪在床上,发了狂一般,双手勒紧她的细腰,唇舌如无情的炎火,在她的唇上反复灼烧,好像恨不能把两人都一齐烧成灰才能释放心中那一团火似的。
那热情烧烫了她的心,想让她不顾一切地再爱一场。
终究还是止不住意乱情迷,仿佛又回到前世,与他情浓意蜜的日子。
双手渐渐放弃挣扎,环住了他的腰。
“盈儿!盈儿!”耳朵里传来父亲的担心,她突然清醒过来。
突然羞愧难当,后怕不已。她可真是疯了,疯了。
前世他伤她如此,她向他略为示好,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一败涂地?
此念一起,她狠狠合齿,一股咸腥味道从舌尖传来。
他终于放开了她,却将头蹭在她的颈窝里,重重喘了两声,又开始亲吻她跳动的颈侧。
“你……混蛋。”
“……真的好想你。”
明明距离上一次相见,还不到十日。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好像有两辈子那么久远,带着失而复得的委屈。
颈间突然落下一滴两滴温热,渐渐连成了片,慢慢地滑落到颈窝里,消失不见。
就在乔执几乎要发狂将常夏揪起来扔到一旁的时候,盈儿有些神情恍惚地从里面推开了门。
乔执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鬓发略松,嘴唇红亮,心中暗恨。这杨陌哪里像传说中振振君子的那个太子,根本是个好色无耻之徒!他下定决心,成亲之前,绝不让他再见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送走一帮子女眷后,没多久,杨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