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这个皇位,继承人没有什么悬念。
就听太子又道:“父皇,以儿臣见,不如就罚他万二千钱,以为警戒。”
皇帝更觉满意,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安御史年纪老大,打板子,打出个好歹未免显得严苛。
罚他丢官,又未免叫人说皇家小气。
他既没钱,就叫他更没钱,痛在心上,才知教训。
安御史这时才总算回过神来,脑子里算了算万二千钱是多少,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三法司诸官虽仍是低头垂耳,一副心虚的模样,其实心里早笑翻了。
被参的毫发无伤,参人的反而出了大血。
跟着太子殿下混,明显比跟着建王混有前途啊。
这边盈儿想见见那位公子的打算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筐儿:“姑娘!那位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您怎么可以贸然相见?若叫有心人传出去,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叶菡自然也跟着反对:“这事不妥,不如我出去瞧瞧是什么人,再做打算?”
盈儿正想找找理由说服二人,却发现那个阿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人家的银子,竟然已经手快脚快地将人领了进来。
那人一身柳绿锦衣,腥红裤子,腰束墨玉带,一双桃花眼,两道吊梢眉。因是一大清早,他看上去没沾半点酒气,又脸上严肃,把那轻佻纨绔之气倒去了八分,竟显得玉树临风,腹有锦秀。
盈儿真是万分意外,不由怔了怔。
叶菡则直接责备道:“钟公子,你既知是我们,便该懂得避嫌。你可是跟我们家姑娘议过亲的人。如今她的亲事已定,你怎么能上赶着地来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