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盈儿回到家就彻底病倒。
乔檄跟叶菡都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却连句话都说不出了。
就这样昏沉沉地烧了两天。第三天头上,她才稍微清醒一些。正赶上叶菡来看她,她便艰难地问:“旧港?”
叶菡眼圈一红,轻轻拍着她的手:“没事,没事。旧港没事。”说完,抽出绢子擦了擦眼泪,才道:“对不起,我那天实在太冲动了。伤了你。”
盈儿心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便又昏睡过去。
耳边只模模糊糊听有人在哭,她也没有精神去想是谁。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病着,外面越来越冷。
梅花终于开了,筐儿和筥儿每日都给她摘一枝新鲜的进屋插瓶。
中间乔檄来问她,钟家的亲事还要不要继续。
她呆了半天,想着那一个“滚”字,便摇了摇头。
乔檄用十分内疚的眼神看着她,半天,默默地走了。
这一天,她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远远传来一阵锣鼓和鞭炮声。
她醒来怔怔地想了一会子,便明白过来,叫筐儿。
筐儿上前替她打起帐子,满脸担心:“姑娘,你今儿身上可爽利些了?”
盈儿笑起来,越笑越开心,笑得眼泪都流了一下来。原来她病了这么久,柯碧丝都要嫁了啊。那太子妃大约也早定了人。她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