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也看完了,你……你还给我!”
乔檄一惊,急问:“那是你的信?写了什么?”
盈儿心虚道:“没……没什么。”
杨陌听着他们的对话,抬眼望向亭外星河,半天,回头,手一抬,将信的一角插入气死风灯的开口。
火苗腾腾地燃起来,那一团火光照得杨陌脸上光影恍惚。
他看着盈儿,语气晦涩,道:“确实没什么。”
风大,那信纸说话的工夫,已经烧到他指尖。
他轻轻松手,最后一片信纸好像火蝴蝶,摇摇坠落。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苦心谋划灰飞烟灭,盈儿浑身僵立,呆若木鸡
杨陌却看她一眼,眼神利如冰刀:“如你所愿,孤会负责。”
说完,他拍拍手,一甩鹤氅,扬长而去。
独留盈儿在风中欲哭无泪……。他这是什么意思?
回到屋里,乔檄急得火冒三丈,再三逼问她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杨陌说会负责是什么意思?!
盈儿心急如焚,脑子里好像同时响起七八只车铃,叮叮当当乱作一片,再度陷入两眼呆滞,灵魂出窍的状态。
筐儿对此早习以为常,怯怯地朝乔檄福了一福道:“二爷若是早些跟我们说清楚,那不是什么杨公子,是太子殿下。姑娘也不会闯下大祸啊。”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长得又跟神仙似的好看,连世子都比不上。姑娘若能嫁他,不是喜事一桩么,姐姐为什么说是祸事?”筥儿在一旁端茶送水,手里拎着个茶盘,睁大圆眼不解问。
筐儿气得拧她一把:“你懂什么,他那般尊贵,又误会咱们姑娘今夜故意设了圈套要嫁他,能给姑娘什么好果子吃?”
乔檄满脑子全煮成了浆糊,忙把两个鸡同鸭讲的小丫头打发出去守门。
他在屋里冲来冲去,半天推了推盈儿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入不入宫,这事关系到你和乔家的未来。要待我写信给爹爹问过之后再做打算?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那话什么意思?负责?你真想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