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你找你有事,你们怎么还喝这么多?”陆鹤彰有些愠怒。
钟意打了个酒嗝,粗声粗气地喊:“废,废话!当然是为了壮胆啊,每次我都不敢跟你说真心话,就只能靠着酒后吐真言了。”
陆鹤彰不想笑也被逗笑了,这小家伙喝完酒倒也是真的实诚。
钟意三摇两晃地走进他房间,找到床就倒在了上面,口齿不清地说:“你……你要跟我说什么,赶快说……我困了。”
他这状态,现在这种气氛,陆鹤彰一点想说的欲望都没有了。
不过醉酒的人往往都不会记得酒后发生的事,仗着这个,陆鹤彰坐在他身边,捏了捏他红得像苹果似的脸。
钟意被捏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他的手,“别捏我,捏多了脸都变大了!”
陆鹤彰觉得好笑,侧过身,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他身上。
“不大,你的脸瘦得一点肉都没有了。”
钟意忽然“呜呜”地装哭两声,很难过地道:“都是为了他瘦的,可是他一点也不喜欢。”
陆鹤彰知道在说自己,可还是想逗他:“谁?”
但钟意并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愤怒的低吼:“反正比你年轻!”
陆鹤彰突然把笑收了起来,压低声音问:“比我年轻?”
“对啊,比你年轻多了,而且也没你那么爱欺负人,又温柔又体贴,而且还很帅!”
陆鹤彰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姓许的小子,可不是吗,钟意不见的时候那小子比谁都急,差点都快哭出来了。
陆鹤彰冷着脸道:“但是今晚找到你的是我,不是他。”
钟意居然说:“对啊,为什么是你找到了我,如果是他,他看到我那么可怜,淋了一身雨,肯定会先把外套脱下来给我保暖,然后亲亲我,再把我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