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彰连着三天没出过办公室门,想着该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走到公司楼下的大门口时,刚好撞见那个送花的人。
前台正在和他沟通,看见陆鹤彰来,诚惶诚恐地道:“陆总,是找您的。”
“是陆先生吗?这是钟先生送给您的花,请您签收。”
陆鹤彰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没有伸手去接那枝盛开的百合花。
他看向花店店员,问他:“你没有告诉钟先生,我已经拒收很多次了。”
“说了,但是钟先生在我们店里下单了我就必须得送过来,您不收的话签个拒收的单子就行了,咱们也是收钱办事,体谅一下。”
陆鹤彰无意去为难一个不相关的人,他接过那枝花,又以自己要下单为名义,给店员支付了一笔够他一个月工资的钱。
只为了让他做一件事。
陆鹤彰当着店员的面把花扔进了垃圾桶,慢条斯理地道:“麻烦给钟先生带一句话,以后再送花过来都是这个下场,如果他嫌我给他的零花钱太多了,可以继续这么做。”
店员愣愣地看着自己余额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月工资,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卷入什么豪门恩怨里。
陆鹤彰带着一肚子火气回了办公室,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他的预想中,钟意会在他的庇护下安稳地度过整个大学时期,去考研,或者直接从事一些艺术类工作,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那时候他会让钟意开始独立,偶尔出资给他办一场画展,让他成为自己想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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