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得了池映海的喜爱,宁儿还是不放心,道:“我这不是瞧着最近少夫人胃口不好吗?好像合口的饭食都少了,生怕饭菜口味不合惹她害口。不想办法尝试做些改善食欲的好吃的也不成了。”
宁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些日子在后勤这方面待久了,也被迫长进了不少。
晚上回到小屋后自也给顾相宜端去一碗羊奶山药羹,并嘱咐道:“刚出锅的,少夫人您尝尝味道合不合口。”
顾相宜接过碗,尝了一口,道:“还不错。”
宁儿见她能喝,这才松了口气:“那您便多喝些,暖暖身子。”
顾相宜点了点头,一边喝着羊奶山药羹,一边问道:“沈潋走了吗?”
“不知道呀,这会儿没动静了。要不奴婢过去瞧一眼?”
“不用。”顾相宜答道,“不需要给他那么多好脸,就跟他说我气得病倒了,把门一关,他们爱咋咋地!”
宁儿却有些困惑,道:“可是,他不是二爷的兄弟吗?”
一提这茬,顾相宜便又是一阵头疼。
“兄弟个鬼啊!打一开始我就告诉池二,别跟这沈潋走得太近,或者没轻没重的。能进十三卫的人,能有几个善茬?那傻子愣是觉得沈潋人不错,偏同他交好。他同沈潋交好,是他的事。我同他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别把事做得太绝,咱们以后也好来往。”
“那……少夫人的意思是,沈潋大半夜的在外面打听您的情况,也不是诚心的?”
顾相宜喝了口羹,不由得叹道:“若是在外面的是池二,那我还敢确保这心里有八成是真为我好。而十三卫的人,也就那么回事罢。”
说白了,在顾相宜看来——沈潋能唬住池映寒,但唬不了她。
自打在船上的时候,她便看透沈潋是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