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正途于他还有什么意义?他纵使飞黄腾达又能怎样?
池映寒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吻得凶狠,吻得不安。
那一瞬,顾相宜感受得到他的恐惧。
她能感受到……
那看似血腥的屠寨的背后,是他在宣泄他的惶恐。
故而,她没有拒绝他这宣泄般的吻,反倒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
马车一刻未停,在行至下一个站口的时候,顾相宜掀开门帘。
这才知道,车外又开始下雪了,而前面驾车的王莽的头上和身上,竟生生落着一层雪花。
王莽转头见顾相宜出来,不由得一惊。
自打他驾了马车上路之后,还是头一次见这小娘子出来。
王莽怔了片刻后,赶忙道:“嫂子,身子好些了吗?”
“我没事的。倒是王莽你累不累啊?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歇歇罢!我瞧着你一连赶路两天了!”
王莽回头笑道:“我也没事的,嫂子。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身子骨硬朗。咱们再有一日的路程便能到南阳了,再挺一挺就过去了。”
看着王莽马不停蹄的赶路,顾相宜不免有些不忍,道:“这几日真是太辛苦你了,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嫂子客气了,跟我还说什么谢不谢的。”王莽一边笑着,一边嘱咐道:“外面雪大,嫂子你好生回去歇着,可别冻着了。”
“诶!”
顾相宜也不扰他,遂将车帘拉上,回到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