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猝不及防的消息,险些将池映寒吓到。
只听顾相宜继续道:“这也是王广媳妇偷偷告诉我的,现在抓进刑部大牢的,已经十几批了,过两日就会查到咱们这儿来。”
池映寒心头大骇。
但若说弊案,池映寒忽然想到——
“那顾相笙岂不是废了?就他那个榜首,不是作弊我都不信!”
听闻这话,顾相宜骤然一恼,拍了拍池映寒道:“傻子,你还有心思管他?现在最关键的是你怎么办啊!”
池映寒不解:“咱们也没作弊啊,有什么好怕的?”
瞧着他这态度,顾相宜真是愁到骨子里去了。
“笨蛋,他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作弊?他们只会把你叫到牢里,按照你试卷上的诗词风格,策论理念以及一些你想不到的题目来考你,一个对不上,你不是作弊也被判成作弊了!你是不知道冤抓进去的有多少!”
池映寒:“……”
这就有点可怕了……
怪不得小祖宗今儿这么反常,还要考他策论,他听闻这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我得怎么办啊?我试卷上做那个诗,韵律全被你改了,这要是把我抓去作诗,我装也装不出来啊!”
“说的可不就是这事儿么?要么我怎么说今儿晚上没时间跟你胡扯,我白日里整理了二十首诗,你今晚将它们背得滚瓜烂熟才是正道,最好倒背如流,也能有个圆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