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找不到便先不找了,我今儿下午重作几首便是。三燕,你同她们吃酒去罢。”
三燕心底叹了口气,只得应道:“是,少夫人。”
不多时,顾相宜便重新铺开一张纸,将以往作过的诗回想了一番。
能想起来的,她便写在纸上。
但有些偏是一时半会记不得了。
但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知道院试试卷上,唯独作诗这块是破绽较大的,真让人问起了,她怎么也得拿出十几首她自己的诗风去给池映寒应急。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扯一个谎,得用十个谎去圆。
这一下午,顾相宜将过去的诗捡起了几首,又现作了几首,方才凑够了二十首诗。
待诗句凑齐后,顾相宜便吩咐宁儿,让宁儿将池映寒叫回来。
这几日她需要忙的事儿太多,池映寒又没正经事做,故而他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顾相宜也没怎么管。
这大白天的,顾相宜突然叫池映寒回屋,惹得池映寒一阵惊愕。
回了屋之后,池映寒见顾相宜尚在桌前写些什么,也不知生了什么事儿,但还没等池映寒开口问,顾相宜便指了下床道:“坐那儿。”
她话一落,池映寒二话不说便乖乖在床上坐好。
但池映寒总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他怕不是又做了什么事儿被小祖宗发现了,惹她生气了吧?
思及此,池映寒也没敢张口问。
只见下一刻,顾相宜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张口道:“上次院试模拟题第八套策论,给我背一遍。”
这话说得突然,突然到池映寒感觉天上猝不及防劈下来一道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