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扯这种事,做一次晕一次。
别问她什么体验,体验极差——简直如同被一只脱缰的野兽拉扯着狂奔一般,别说做得窒息,现在想想都觉得窒息。
池映寒对此也是瑟瑟发抖。
但还是乖乖点头答应。
字据立下之后,今晚顾相宜总算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池映寒见过她真恼起来不让他进门的模样,也见过她累得叫都叫不出声的样子。
他今晚本就是想认错的,自然没再胡闹,只是像上次一样将脑袋搭在她颈窝里,安静的搂着她。
到了次日清晨的时候,没有池映寒深夜搅和,卯时顾相宜自然也就醒了,起床梳妆后早早便准备出门了。
倒是池映寒最近在家里闲得无事可做,他闲下来不知做什么正经事的时候,人生仿佛没了目标,反倒羡慕起每天都有正事的顾相宜来。
瞧着顾相宜拿着昨日的绣品和其他物件的时候,池映寒问道:“你要去王广媳妇家里?”
“嗯。”
“你一个人去?安全吗?”
“带海儿一起去。”
池映寒:“……”
最后这句话,她明明可以不说,还不如让他以为她谁都不想带,一个人去呢……
于是,池映寒就只得目送着清晨顾相宜带池映海出门去了。
至于她要做什么,她没跟任何人说,甚至整个宅的人都不知道,她现在还藏着工部尚书义女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