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听得见这结果。
总之,房她得行。
孩子,她也必须生。
这十五天,无非就是养伤加上思过。
老夫人是狠啊,即便怎么跟她斗,她想要的,她都不可能退让一步。
罢了,就这么着罢。
顾相宜也没精力同她再争下去了,也禁不住家里想休就休,想打死就打死的冷意了。
她还是有些疲,没力气同池映寒说什么,也不愿这么带着哭腔的同他说话,自也没理他。
倒是池映寒心大着,也不跟顾相宜生气,反倒拿了一叠纸过来。
“相宜你不知道,其实一个时辰之前这事儿就完事了。我本是想将我找的一些你不会通奸的证据放回我那地窖去,却没想到我居然不知不觉就把之前被你撕了的那些情诗都捡起来,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挨个儿读了一遍,我是越读越觉得有意思。你看,一共二十多篇情诗,我也挺能写的,你也挺能撕的。”
池映寒看着这些情诗,就忍不住想笑:“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给你交功课的时候,每次功课里都夹一封情诗。若不是今儿祖母把事儿扯到咱俩刚认识的那会儿,我都想不起来我那时候有多缺德——每天给你写一封情诗气气你,我就不信时间久了你不会气到吐血或者提出要离家。”
顾相宜也叹他真是心大,她居然还好意思说这些。
当初那些尬得她头皮发麻的情诗,她一不留神就当功课给批了,还认认真真审阅了一遍,结果如同误食毒药一般,生生中了他的恶作剧。
但现下,那些事儿都过去许久了,顾相宜对那些情诗也没那么大反应了。
这会儿她也不知池映寒又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把当年的那些情诗都找了出来。
怎么?
见她不肯出来见他,他是想寻个办法气气她,让她出来打他不成?
顾相宜想着,只听池映寒又道:“对了相宜,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第一首情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