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情绪缓和些再说。
池映寒想着,便也不吱声了。
任由顾相宜躲在毯子里哭着。
虽说池映寒听着她的哭声,时时刻刻心里都不舒服,但听着听着他突然就感觉——沈潋说得没错,有时候人确实需要发泄一下情绪,这时候无端打扰,适得其反。
或许哭出来自然就会好许多了。
果然,池映寒不搭话,她哭了一阵后自己便渐渐停歇下来,直到没了声音。
池映寒见声音止了,也不知她是情绪稳定了,还是哭累了睡着了,但不管怎么着,她总得把毯子打开一个缝儿啊,不然岂不是要闷死在里面?
池映寒想着,便小心翼翼的靠近毯子边,伸手过去想把毯子掀开一个缝儿。
但谁料,池映寒的手才刚到毯子边上,忽然,毯子内响起一道声音:“池二。”
池映寒惊得整个人身体皆是一颤,赶忙回道:“诶!在呢!”
“宁儿不是还在收拾屋吗?稍后让她将屋里那些多余的帘帐都撤了吧,我不需要了。”
“好,一会儿回去我就跟她说。”
虽然池映寒也不知道她撤帘帐干什么,他只知道那帘帐是她以往更衣的时候避他用的,但池映寒也没多思考,她不要就不要,随她。
只听顾相宜又道:“屋里的床不是坏了么?正好这次需换床,顺便换个稍微大些的。锦被也是,将之前那两个单人的被褥撤了,直接换一张双人的就够了。”
“好,都听你的。”
“待这两样都布置好后,圆房之礼便也行了罢。”
“好,等你身子好了就行……什么玩意儿?!行、行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