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能靠池家人去猜了。
回了家后,老夫人只叹道:“这些日子大家都焚香斋戒,为二郎祈祈福罢。”
老夫人说着,妇人们便都应了。
池映海自也回到了归雪阁院内,将事情告知宁儿,宁儿得知了没有顾相宜,心里放松了太多。
可若是少爷出了事,少夫人总归也不能好过。
倒是三燕见大伙儿皆是焦虑的模样,道:“不如这样,我们也祈福吧,祈祷二爷能回来的。”
与此同时,江上。
几乎是又挨了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惹得池映寒十分不好过——顾相宜几度犯困,他不敢让她睡,变着法的哄她,她想听什么情诗,今儿他都豁出去给她作了。
但还是拖延不了多长时间,这药冲击不了顾相宜发烧眩晕的本质。
最后池映寒只得去问王莽该怎么办,王莽道:“你放心让她睡吧,叫得醒。”
池映寒被吓怕了,道:“你确定啊!你不知道之前我怎么叫她都叫不醒的时候,给我吓慌了!”
王莽应道:“放心。相反你总让她在外面吹着才是不妥。”
池映寒半信半疑的,但他清楚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照顾顾相宜,这一路上都是手忙脚乱的,听闻王莽的建议后,他这才带顾相宜回了船舱内。
顾相宜听闻池映寒答应让她睡了,这才轻松了一些。
困意早就充斥着她的大脑,再不让她睡,她憋都能憋死。
但谁料,就在顾相宜躺在池映寒身上,迷糊着刚入睡的时候,池映寒忽然猝不及防的摇了摇顾相宜的身子,喊道:“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