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常听闻这话,转头急忙道:“你们家的小孩?赶紧领走!”
但还未等池家派出人来接,池映海便心生怒意,抬头郑重的道:“我不是他们家的!他们这群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池映海厌恶透了这帮妇人,在他看来,这群整日里勾心斗角的妇人,没几个好东西,反正这池家也没有人愿意承认他,他便郑重其事的解释道:“我叫池映海,如玉堂掌柜的亲传徒弟,这事儿归我们如玉堂管了,你们只管出地方让她生,场地我们如玉堂出一百两!可立字据!”
池映海记得顾相宜同他说过,若在外遇到必须接的急诊,定要报如玉堂的名和开价,只管救人,后果如玉堂担着。
这是顾相宜教他的医道,也是池映海的信仰。
而这一百两,却让胡常动心了。
如玉堂那么大个地方,有了字据断然不会赖账,胡常虽然厌恶此事,便也应道:“去罢去罢!”
说着,两个小丫鬟便急忙将人扶进了一个休息间,刚放兰氏躺下,兰氏便疼得又一声惨叫。
“啊——”
屋内的惨叫声和方才池映海的举止让池家的人一时懵了。
这臭小子,竟同他们池家断了关系!
可再一想也是,若是问他是哪个院的,池家的妇人们免不了推推搡搡的,见了他都想离远些,谁也不愿认他。
众人只是惊奇——
此刻的池映海,哪里还是个痴儿?他那神情淡定的模样简直像是一个神医!
但到了产房内,池家的人却是觉得奇怪,按说妇人生产,男子需要避讳的,他却主持接生了。
几个妇人忙喊道:“嘿!海哥儿,你是男儿,妇人生产你不能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