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瑜心头一阵紧张,但方才同顾相宜的那档子事儿,即便池映寒抖搂出来,他也不会认的。
倒是池映寒,先前应了顾相宜绝不闹事,这会儿自是恭敬的道:“说来也巧,方才在路上碰上安公子了,奈何安公子走得急,也不等我。我想着这日风光大好,还想同安公子一同作两首诗呢!”
作诗?!
池映寒这话一出,险些给安家的人惊得果子从手上掉下去。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眼前这是池映寒,他竟要同安瑾瑜一起作诗?
安瑾瑜还以为这厮是要过来打人的,谁料他竟要比作诗?!
一旁的顾相宜心头同是一惊,池映寒根本不愿作诗的,这会儿竟要同安瑾瑜一较高下。
安瑾瑜忽然笑了。
谁人不知安瑾瑜作诗的水准是南阳城第一,池映寒不过考了个童生,且不说那诗究竟是不是池映寒自己作的,而今同安瑾瑜斗,纯是自取其辱。
安瑾瑜遂也装无事发生,听闻池映寒竟要同他赛诗,安瑾瑜爽快的应道:“有人结伴作诗,自然是好。不过我取景随意,我取一景,你跟得上?”
一旁的顾相宜听得出来,安瑾瑜心里果然怀着怨气,明着不说,却上来就将难度增到最大。
但池映寒却是折扇一开,悠闲的扇着折扇,回应道:“巧了,我取景也随意。安公子看着什么景好,我们便取什么景,一起作诗。”
安瑾瑜笑了。
既然池映寒这么说了,那他便不客气了。
安瑾瑜遂随意指了湖上的一群游着的白鹄,张口便道:“眠沙卧水自成群,清水曲岸伴藤林。清鹄乃是天上品,指染淤泥也无尘。”
这还是安瑾瑜随口一作,便是如此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