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好奇没多一会儿,便被街道上急匆匆寻人的池家小厮惊到。
这池家小厮在道旁急三火四的寻人?怎么回事?
安瑾瑜坐在不远处的面馆里,听闻身旁几人唠起了这事儿。
“嘿!听说了吗?那池二恐是府试前夕,连夜跑路了!”
“什么?不会吧?”
“骗你做什么?那池家可是挨街找人呢!”
“唉,估计是媳妇管的太严了吧!他这媳妇我可是见过,看面相便不是善茬。但凡打听过一些的,谁不知道池二媳妇在家里管他管得多严?”
“啧啧,家里有这么个媳妇可真是恐怖,就池二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还让他科考?这若换我,我也得跑!”
安瑾瑜听着旁人的谈话,许是知道个大概。
想不到池二竟是临阵脱逃了。
原本还期待这厮能考出什么花来呢!
此刻,府试考场大门口。
线香已几乎燃尽,只剩十分之一。
但那十二个考生,一个来考场的都没有。
元知府将名册放在一旁,“啧啧”两声道:“恐是那十一个人也是草包,考了跟没考一样,大抵是不会来了,准备收摊关闭考场入口!”
衙役应道:“是!”
说罢,元知府便收拾摊子准备进考场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