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也嘱咐过顾相笙,顾相笙的字迹他认下来了,但不代表他可以在考场作奸犯科。
如有造次,他照样不会饶恕。
不过今日的顾相笙心情大好,在入了考场后,坐在邻近门口的考棚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等着开考,自是不会惹事。
考场自开门放考生到关门禁止迟到考生入内,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赶考的考生们几乎是早早起身入场,哪有敢延迟来考的。
元知府一面看着考生签结保册,一边核对着考生人数。
直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一大半,九成的考生都已入场。
这时,元知府派人在门外整理了一下名单,衙役整理过后,汇报道:“回知府大人,还有十二名已报名的考生未到。”
“都什么时辰了,还差十二个?”
衙役答道:“都这个时辰还不来考试,许是不来了吧。”
元知府看了眼名单,别的未到考生他不认得,但池映寒的名讳,他可是太熟悉不过了。
他府试不来了?
真是奇了,县试咋咋呼呼还通过了的,府试说不来就不来了。
他不来,元知府倒是觉得消停。
“点燃线香,线香燃尽则关闭考场,禁止迟到考生入内。”
得了元知府的令后,衙役忙去点燃三柱线香。
今日的府试,安瑾瑜倒也在旁围观了。
但说来奇怪,他并未在考场外见顾相宜过来,更未见池二。
安瑾瑜也好奇着,池二怎么就不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