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糊名制,但顾相笙那一手烂字,只要说通了,他们准认得出来。
就这样,两日的时间内,顾相笙买通了知府和知县,声称自己绝不胡来,朝廷每年都能通过一万个童生,勉强给他过个童生就行。
直到县试当日。
顾相宜和苏韵早早起床,亲自送池映寒去县考场。
在马车通往县考场的路上,顾相宜不再嘱咐他杂七杂八的话,而是同池映寒道:“每场考试时间长着,池二你再吃些东西,免得体力透支了!”
“有什么好吃的?”
“我做了些你爱吃的蜜汁猪肉脯。”
池映寒本还不想吃,一听这话,眼眸一亮,道:“拿来拿来!相宜做的猪肉脯,本少爷都能吃了,吃完了再进考场!”
“好好好,你慢些吃,不急。”
池映寒此前还郁闷她只顾及别人的科考,这会儿看她对自己这般嘘寒问暖,心里打实愉快。
而且今日这份关心是他独占的,连顾相君都没法跟他抢。
高兴,今日的考试,他心情非常愉悦。
池映寒美滋滋的吃着猪肉脯,可没一会儿,马车便停了。
马车停下之后,顾相宜和苏韵率先下了车。
县试考场外,也聚集着不少人,虽无法靠得太近,却也围观着。
直到大伙儿在人群中看到了池二!
“池二?我的天,我没看错吧?他来参加科考了?”
“你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