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信封撕成碎纸,喝道:“让他回去重写!今晚我亲自回去查他!”
杜仲应了一声,灰溜溜的回去了,待他回到书房之后,池映寒忙问:“那顾相宜怎么说?”
杜仲属实拿少爷没办法,道:“少爷,奴才也不知您这信里写了什么,反正少夫人是又羞又恼,似是要今晚回来,扒了你的皮呢!”
池映寒眼眸一亮,仿佛目的达成一般,道:“她当真决定回来了?”
“少夫人回来,当真回来。”
听着这话,池映寒更是心里美滋滋,顾相宜果真是被他气的要回来了。
她就不该整日在那个破地方累得如同抽筋拔骨的,晚上回家摔两件东西发泄一番,也比在那儿强。
哪日再生了病,更是得不偿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是……”杜仲突然又问,池映寒心里正美滋滋着,也没多想,道:“只是什么?”
“只是奴才觉得,少爷故意讨打,便是多余了。少夫人之前那是七日义诊,原本今儿是最后一天,诊完最后那个贾五,也是要回家的,人家没准备在那儿日夜待着……”
池映寒:“……”
丫的!怎么不早说!
要知道她今晚本就归来,池映寒干嘛作死气她?简直是上杆子的去送啊!
……
好在这会儿顾相宜没工夫思量那么多,最后一位病患已经痊愈,她所举行的活动也算圆满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