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寒:“……”
顾相宜!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听着苏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池映寒眼前的景物都是黑的……
他扒在门上,一动都不想动。
门口的杜仲知晓少爷的秉性,每次被关,他都如此装死抗议。
但看这回的架势……
“少爷,奴才还是觉得你别挣扎了,少夫人下狠招了,您这也斗不过啊。要不……还是参加科考吧……”
“我参加科考都侮辱了‘科考’这两个字……”
杜仲无语道:“那……您就在这书房待着吧,没吃没喝的,奴才怕您再饿死在里面……”
要不怎么说那顾相宜狠呢!
但即便是饿死他,他也仿不出来这诗呀。
仿不出来诗,又没饭吃。
想回地窖睡觉去,屋里还没有山药给他打掩护,生怕顾相宜突击检查,发现池映寒不在书房里。
好家伙,这是真得罪顾相宜了,她下狠招把他克得死死的。
顾相宜,我算你狠。
但是,他就这么看着这首诗,半点灵感都没有,他能怎么办?
他要么选择绝望,要么选择睡觉。
那他就选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