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寒见她不答话,声音又低下去一些,道:“相宜,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相宜还是未理他。
池映寒更是慌了:“我……我是真的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我肯定发愤图强,好好用功!”
然,好像还是没啥效果。
顾相宜非但没有理他,更是一个人闷坐在那儿,不住的喘息着,仿佛气得已然喘不过气来。
见她这般模样,也不理他,池映寒心底又是愧疚又是崩溃。
“我说祖宗,你理一下我好不好?今日这事儿真的是场误会,我刚刚不小心惹你生气,那也只是觉得你属实冤枉我了……”
顾相宜一听这话,这才愤懑的抬眸:“冤枉你?我冤枉你什么了?”
天爷呀……
她总算是回他了!
“那个……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啊,我一学习就脑袋疼,可你不信啊。今天我就背那个《三字经》,背到一半就感觉脖子酸痛的厉害,有种架不住脑袋的感觉,然后脑袋也跟着疼,接着喘不过气来,真的没法再背了,再背就出人命了!所以……所以我才去睡觉了……”
刚刚还气恼的顾相宜,此刻突然发现池映寒委屈的点。
敢情是头疼!
池映寒说的问题,许多读书人都会遇见,他自是不知这些,才觉得读书是件痛苦的事。
顾相宜遂起身,来到池映寒身边。
池映寒见她突然起身,一阵紧张,哪里知道这活祖宗又要干什么。
只见下一秒,食指和中指按住池映寒的肩井,用力下压。
“这里疼?”
池映寒忽然被按的一痛,忙道:“对对,就这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