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有池天翔半句不离口,暗着有苏韵勤于祭拜,整日为其诵经祈福。
老夫人想着,深深叹了口气。
那孩子,属实可惜。
且说顾相宜这边,早早去了御闻堂后便麻利的跟着池映海点当药柜,池映海见顾相宜来了,特意跑去了后院,拿了一个热乎乎的红薯过来。
顾相宜也不知这孩子究竟什么病,将红薯给了她之后,一句话都不同她说,也不打招呼。
顾相宜蹲下,看着这块红薯道:“是给嫂嫂准备的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顾相宜。但红薯放在顾相宜手里后,他也没夺回去。
“你要是给嫂嫂的话,嫂嫂告诉你,嫂嫂早上吃过了,这会儿不饿。饿的时候再吃。”
池映海依旧不回答,跑到后院帘子后,露出个脑袋,直勾勾的盯着顾相宜。
顾相宜没多理会他,依旧麻利的归拢药材、捣药、研磨。而那红薯,她便放在柜台上。
白日看铺子的时候,二房夫人见到柜台上的红薯,问了一句:“相宜,这怎么有个红薯在这儿?”
“海哥儿给的,想来早上不饿,便放那儿了。”
二房夫人顿了顿,道:“都放凉了,婶儿给你拿厨房热热去。”
这一热,这红薯也再没拿回来。
虽说自打嫁了池家之后,顾相宜根本不差这个红薯,甚至她不拿回来,顾相宜都懒得拉下面子去催问。但这二房夫人这点心思,顾相宜着实不敢恭维。
有时池天南会看上两眼,发现她抓药技法很精,心也细致,从不弄错任何药材。若让其熬药,她也熬得恰到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