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杜仲听里面没了动静,担忧的问:“少爷,您开始了吗?”
池映寒忽然发现不妥,不出声肯定会被追查,忙道:“我正背着呢!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门外的杜仲感觉开了眼界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见少爷读书的声音……
“天爷呀,无量天尊显灵了!”
池映寒心道:显他奶奶的灵,顾相宜定是疯了!
瞧瞧这上面写的什么?
他念几遍便知道这是讲男女之情,婚嫁之事的诗篇。
顾相宜你想嫁个好人家,咱们好说好商量,用不着这么折磨他啊!
池映寒就这么念了几十遍,干脆不拿书也能顺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杜仲啊,我背下来了,那我能出去了吗?”
“少爷,这奴才做不了主,只能等少夫人回来给您开门。”
“成,那我睡会觉去,别吵我了啊。”
池映寒说罢,这次理所当然的不再出声,一边嘟囔着:“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一边偷偷摸摸的爬出了墙,入了后院。
趁着后院没人,接着跑到家里的狗洞处,当初他说要方便貂爷,顺手多挖了几个洞。
不多时便钻狗洞跑了出去。
哼,顾相宜,就你还想困住本少爷?
不过,那顾相宜此刻去哪儿了?
可别逃出来便碰上她,不过再一想,他记得他名下的药铺在西街上,那他便去东街不就碰不上了?
这给他聪阴的!出门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