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了,那个……相宜你不是要读书吗?你今晚还没读书呢……”
“转过来!”
非要顾相宜跟他急眼,他才乖乖的转过身子,把正面给顾相宜看去。
瞧他紧张害羞的模样,顾相宜又一次被他气笑了——他说他没去青楼做那种事,她是信了。
顾相宜沾上金疮药继续给他上药,一边上一边嘟囔着:“这么多口子,还说前面没伤。”
“不是,顾相宜,你这人不是挺看重清誉的吗?你这……”
“心都死了,我无非就是给你上个药罢了,没任何想法。”
“不是,你别死呀!咱再好好商量一下,外面好男人多着,你得嫁个好人家。我这儿真不适合你,你看看还有哪家的郎君好,我铁定帮你整……”
还不及池映寒把话说完,顾相宜便又猛然沾了厚厚的金疮药,瞪着双眸准备朝他伤口涂去,池映寒被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道:“别介!别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顾相宜“哼”了一声,方才没将药涂上。
池映寒这回小心翼翼的问着:“那……姑娘你看,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我能补偿给你点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顾相宜才道:“我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一个能托付终身的良婿。”
“成,我这就帮你寻摸去!”
池映寒刚落下这话,顾相宜反手便将金疮药按了下去。
疼得池映寒一叫:“嗷!顾相宜你又干什么?”
“我自六岁起便看遍了整个南阳城,除了安瑾瑜,再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