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就这么看着一脸正经的池映寒,顿了顿后,突然道出一句:“谢谢你啊。”
顾相宜前世的婚姻里,夫郎从未为她说过话、出过气。
许是有些意外,纵使眼下这无赖是为了池家颜面才护她、说出这话,她听来也是开心的。
“怎么样?就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嫁到池家也没那么倒霉了?所以你用不着要死要活要同归于尽的,就算你我只是暂时的,但池家的财产是实实在在给你的,你能享的福多着!待会儿把车驶去明满楼,吃些招牌菜!带你快活去!顺便还要买份卤猪蹄!”
“晌午刚吃了那么大一桌,晚上还吃?”
“就他们那席?可别提了!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我们家里平日晚宴都比那强。你那继母可不是个当家的东西。”
顾相宜虽知不能乱嚼继母的舌根,但遇上这么个能替把她心里话都骂出来,且当面背后都敢和柳如歌对着干的,顾相宜心里着实舒畅了太多。
惹得顾相宜不知觉的扬起嘴角,果真被他带得高兴了些。
池映寒见顾相宜不再板着个脸。
三日了,可算是见着顾相宜笑了一回。
“这就对了。我跟你讲,人活着就得乐呵点,别愁眉苦脸总跟自己过不去。走,我带带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大席!”
马车拐过街头,同另一马车擦过,车内一脸愁绪的安瑾瑜骤然听到池映寒高昂的嗓音,他掀开车帘去看,见那车内的顾相宜和池二的身影若隐若现,有说有笑。
安瑾瑜的神色瞬间凝重了。
想来传言是真的,顾三姑娘和池二早就暗中勾搭,不难料想后来的换亲。
安瑾瑜只叹自己当日回房求祖母明鉴,可外面的红花传闻却越来越凶,满城皆知顾相宜是个不育的。
只有他一人知晓流言是假,他太了解顾三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