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寒遂坐回位置上,等着她的决定。
顾相宜接过箭筒,打实不愿应他。
若是应了,三壶不中,她这张脸就得到几里地外去捡了。
若是不应,池二更不会同她回去,晚宴更是丢人。
横竖都是这般,还不如豁出去了。
思量片刻,顾相宜终是应了。
她拿着箭筒同池映寒来到赌坊后院,后院是一处室外赌场,壶的位置距离后院院门处三米远。
这般距离,顾相宜如何才能投中?
池映寒却悠哉的在一旁点燃了一炷香,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开始吧。”
“一炷香?”顾相宜错愕,“你方才并未要求在一炷香之内!”
“可这不是规则里原有的么?”
顾相宜咬牙切齿,她是真的忘了这个无赖有多可恶!
要一个足不出户的闺秀在这种地方投壶作赌,还规定了时间,她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投中一壶?
看客却是越来越多了,众人瞧着平日里读书的清白娘子在这种杂乱的地方被要求如此高难度的事,纷纷过来看戏。
顾相宜连投壶最起码的姿势都不知晓,看着香火越来越短,来不及过多的钻研,瞄准了方位后,用力将羽箭抛掷而出。
羽箭顺势而出,却因过于用力,越过箭筒几米开外而落地。
第一箭,未中。
耳边的议论杂乱,顾相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遂在箭筒里拿起第二箭。
她的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的池映寒身上,本是能抢在众人之前嘲讽她的池映寒却未出言,就这么倚着院门的柱子,由着她投第二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