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内的气氛安静下来。
顾相宜已来到池映寒旁侧,看着躲在扇子后面装死的池映寒,试探着唤了两声:“池二,池二!”
池映寒并未言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相宜已然来到池映寒身边,见池映寒故意装死,她想,若她当场指认他,倘若池二继续装死或者故意不认她,岂不麻烦?
顾相宜想着,在来到池映寒身边,停留片刻后,忽然故意嘟囔一声:“唉,看来不在啊。”
顾相宜遂返身离开了。
听到她脚步声远去,心里吓得砰砰乱跳的池映寒这才松了口气。
可他妈走了……
池映寒本就不愿和这小娘子闹事,若是男子闹事,池映寒反手就把人按倒在地,可这偏偏是自家媳妇,如同豆腐掉灰堆——吹也吹不得,打也打不得。
见她转身离去,心里叨咕道:赶紧去下一家找,赶紧去、赶紧去、赶紧去……
就在顾相宜即将踏出门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刻意落在那门口贴着的名单上,问道:“掌柜的,这单上列着的人,可都是欠债的?”
掌柜的答道:“岂止是欠债的?这是在赌坊闹过事或家里来找过的。永久不得踏入本赌坊的名单。”
“甚好。”顾相宜瞧着这名单,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掌柜的台前,道:“我出一千五百两,在此处加上池映寒的名讳。”
池映寒:“!!!!”
“顾相宜你干什么?!”
谁料,顾相宜话音一落,原本正在躲灾、甚至以为安稳下来的池映寒被惊得三魂七魄都要散了,“唰”的一声从赌桌上拍案而起。
姥姥的,他说他的钱随便她花去,也不带这么花的啊!
他是让她拿他的钱投产业去的,不是让她反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