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这么一句话,池映寒手中折扇一挥,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他算是悟了——没事娶什么媳妇,净给自己找罪受。
顾相宜谴走了池二之后,发现门外再没了动静,方才小心翼翼的下床来到门边,确定人走了之后,猛地把门反锁上。
如同隔绝了豺狼虎豹一般,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现在走这几步路都极其吃力,看着桌上的烧鸡,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块,想来她竟是许久没尝过烧鸡了,这烧鸡的味道竟是出奇的香。
顾相宜在吃完剩下半只鸡后,再次检查一下房门锁严实了,遂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手帕上放置在床脚。
一切安置妥当了,方才回床上睡去。
想来这婚事着实可笑——冲了个假喜,新郎官活蹦乱跳半点毛病没有,新娘子却在新婚夜病了起来,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夜后,发热的状况才退去了些许。
次日,顾相宜是被吵醒的。
门外的宁儿发现时辰快到了却无论如何都敲不开门,急得在外面一直叫喊。
顾相宜睁开眼,只盼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惜待她清醒,她依旧在这个被骗婚、陷害的地方。
下床的时候,发现昨夜被咬伤的脚还是肿痛的,几乎是一瘸一拐的给宁儿开了门。
宁儿端着东西,急了一头的汗,慌忙的道:“姑娘,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没事,只是昨日有些不舒服,起得晚了。”
宁儿环顾四周,发现并不见池映寒,一边手忙脚乱的为顾相宜洗漱,一边问道:“姑娘,待会儿就得给夫人敬茶了,姑爷呢?”
“叫下人找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