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霍燃给她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桌子菜,中间是红艳艳的番茄鱼,周围居然是清一色的黄瓜,非常护眼。
[哥哥一号:学做蓑衣黄瓜失败了。]
霍思涵嘲笑之余,本来想问,最近一个月里他在做什么,怎么好像很沉寂的样子。
但是想了想,她没有问,拍下了身边仍在盛放的大丽花,给霍燃发过去。
[怎么还不下雨啊啊啊:我就不一样了,上周移来一个新品种,又长得特别好。]
[怎么还不下雨啊啊啊:给辛苦地处理了很多黄瓜的知知哥哥也看一眼哦!]
[哥哥一号:很好看!]
[哥哥一号:小企鹅贴贴.jpg]
[哥哥一号:上面不是我,我们要做面膜了/拜拜]
[怎么还不下雨啊啊啊:一定要强调我们吗/微笑]
[哥哥一号:一定要/可爱]
饭后,餐桌和厨房收拾完毕,重新恢复了洁净。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残留着淡青色汁液的瓷盘。
陶知越和霍燃动作非常一致地斜倚在沙发上,盯着面前正在播放电影的超大屏电视机。
脸上的黄瓜片带来清清凉凉的触感,第一次做面膜的陶知越觉得很新奇。
就是他们似乎选错了片子。
看着电影里主角滑稽的表情,陶知越想笑,嘴角刚扬起一点,脸颊上的黄瓜片就开始往下掉。
他连忙伸手去扶,摁住滑溜溜的黄瓜片,受力不均匀,又导致另一边的黄瓜片缓慢下滑。